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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教师」是我看完的第三本大刘作品。一则2.1万字的科幻短篇,像大刘在附言中说的那样,这则短篇不那么“硬”。

虽不比长篇「三体(全集)」的那般厚重史诗感,可读完之后的心灵震撼,不亚于「三体(全集)」。

我本以为「乡村教师」双线叙事的结构,会像电影「重庆森林」一样,通过两条叙事线共同展现同一个主题。即便两条叙事线偶然相交,也只是空间层面的物理相交,剧情上仍无内在联系。

但「乡村教师」,全完不是这个套路。

第七章以前的阅读中,我深以为该篇是平行线叙事。盲猜作者想通过两条平行叙事线(星际战争 和 李老师临终告别),来表达“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这一思辨性主题。源于书中提到了鲁迅,而盲猜的这个主题,曾经我在鲁迅的书中看见过,且十分熟悉。所以对于主题的猜测和剧情走向的预判,我十分自信。

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隔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鲁迅《而已集·小杂感》

在我阅读第七章中途的时候,两条叙事线“突然”相交了。一脸懵逼之后,只剩下了无限的震惊。除了感慨一句“大刘NB”,我无话可说。

不仅于此,与电影「撞车」的叙事结构再对比,「乡村教师」前后篇章不仅重构了叙事结构,连中心主题也发生了替换。至少在我有限的阅读量中,我被震撼到了。

也可能这只是我的过度解读,大刘当初写的时候,估计也没想这么多吧!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文学的魅力,不就在于言人人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