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2019-12-09 16:45:32 作者: 媒介星软文平台
文学作品推广软文范文
读完《主角》,又读《牵风记》,直观感觉就是第十届茅奖作品的魔幻现实色彩都非常浓厚。军旅小说我读的不多,《亮剑》算一个,《牵风记》算第二个。可它并不像《亮剑》一样以大量的笔墨描绘战争场面,渲染波澜壮阔的战争气氛。《牵风记》抛却了激昂,摒弃了洒脱,转入了平淡,转入了神秘,转入了浪漫,战争描写不再成为主要部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才是这部军旅小说的主体。文学作品中的感情往往会引起读者的共情,或许正是因为感情,这部军旅小说才变得更加绘声绘色,其中氤氲的芬芳才如此袅袅不绝。
纵观整部,《牵风记》的题目和内容竟然没有半点关系,这便让我有很大困惑,想弄清本书为何叫《“牵风”记》。我也曾在网上搜索过有关问题,结果发现存在疑问的不止我一人。不少人问徐怀中,书名《牵风记》寄寓了怎样的含义,“牵”的什么“风”?徐怀中在回答《中华读书报》记者舒晋瑜提问时这样说:“可以理解为,在总体力量敌强我弱的形势下,突破战争史局限,牵引战略进攻之风;《牵风记》原稿与今作,在立意与创作方法上都有显著差别,亦可理解为牵引个人写作转变之风……牵风二字,原本空幻,作其他意象联想也未尝不可。”
因为某些不可说明的原因,我对徐怀中先生本人的解释以及网上的各种答案都存在些许疑问,既然“牵风”二字原本空幻,我就姑且再作些其他想象吧。或许,这里牵的“风”不是战略之风,也不是写作之风,而是思想之风。或许,三人成虎、人言可畏;或许,在某些特殊场合,在一些特殊境遇下,黑白是可颠倒的,也不允许有纯真善良的存在。
这部小说的主人公公认一个汪可逾,我倒是认为有三个:汪可逾、曹水儿、齐竞。倒叙的手法让我一开始就在设想汪可逾是怎么牺牲的,如何无助,如何伟大,又如何悲壮……可没有想到的是,汪可逾竟然是自然凋亡,为何我用“凋亡”这个字眼,因为她的生命如花,她如此纯真无瑕,我不想让“死亡”这个再庸俗不过的词来侮辱汪可逾的离去。她在凋亡前让曹水儿用泉水擦拭过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用签子剔除她指甲里的每一处污垢。她在凋亡之后尸体并没腐烂,在化作紫红色晶莹透明的人体雕塑后被滩栆拖到银杏树旁,最终与银杏树化为了一体,鸟兽俱畏,百毒不侵。这些所有魔幻的浪漫的情节都在昭示,汪可逾从来都是一个纯白无污,洁净无暇的人。书中只讲汪可逾被俘,并未说其被污,或许这是这一寸留白才把三人成虎、人言可畏的传统思想之风“牵”得淋漓尽致。
其实,骑兵通信员曹水儿又何尝不是如此,他因为青春年少欲望难抑与保长女儿你情我愿云雨媾和,这是人之常情,再正常不过,后来却被诬告强奸处以死刑。但他在保护汪可逾的过程中却一直对汪可逾以礼相待,丝毫未染。他对于汪可逾,甚至对于军马滩栆的情谊可以证明他并非歹人,但为何如此善良勇毅之人却会被诬告,被群众被领导以事实相信,我想本质依然是众口铄金的思想之风。或许,在某些特殊场合,在一些特殊境遇下,黑白是可颠倒的,也不允许有纯真善良的存在!齐竞最后的自杀,无非就是展示自己对汪可逾和曹水儿的愧疚,并通过另一种形式谢罪。
或许汪可逾遗世独立,她也无比地善良、纯真、干净,但当误会产生的那一刻起,当这种误会深深地植根于封建传统思想,无论是 “1号”还是普通群众,手里均紧握着言语和思想杀人的屠刀,每个人的手里都沾满了汪可逾和曹水儿的鲜血。
其实,国人群体一直存在着一些站队思想和怀疑思想,宁可成群结队地固执己见,也不肯敞开心扉包容接纳他人,并且还总要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的思想。有人说: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我与世界格格不入。估计大部分人都会嘲笑这种被扣上帽子的“社会异类”,但或许也只有他才活得透彻,活得善良,活得纯真,他自己本身就是一股和污浊世界格格不入的清流。众口铄金、三人成虎、人言可畏。这些让人坐卧不安、痛心疾首的污浊之风,是否也应该牵一牵了呢?
于沛泽
2019年11月27日
作者系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学生
文学作品推广软文范文
扫一扫,添加好友!
免责声明:本文系转载,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旨在传递信息,不代表本站的观点和立场和对其真实性负责,如因作品内容,版权和其他问题需要同本网站联系的,请邮件联系2290/781984@qq.com
海量网站直线发稿、24小时自助发稿平台、助您提升营销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