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2019-12-31 10:44:53 作者: 媒介星软文平台
一边旅行一边做自媒体 “全职”海外旅行 这两对成都小夫妻做到了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30岁的成都姑娘榛美与28岁的老公柯柯,正在印度旅行。32岁的成都姑娘牛肉姐和31岁的老公牛肉哥,马上要去广西桂林旅行。迄今为止,榛美和柯柯,他们小两口已去过约50个国家。牛肉夫妻,去过约30个国家和地区。以爱好谋生,游走于世界。他们过上了很多人梦想,却不敢轻易尝试的生活。
辞去稳定的工作,他们有着怎样的勇气?网络博主的路,能走多远?他们是否真的过上了梦想的生活?3月10日,记者与这两对成都追梦人进行了对话,谈谈他们选择的30岁人生。
梦想起步
8万存款开始全球旅行
榛美是地道成都女孩,她形容自己“莽撞”。其实,“勇敢”或许更适合她。
2015年,榛美26岁。她带着8万元存款,从北京一家网络企业辞职,目标是做一名旅行博主。她打定主意,给自己2年时间,如没混出个名堂,她就回成都安心上班。
第一年,她去了美国、古巴、墨西哥等国,白天拍照片,晚上修图,写游记。那年,她吃老本,没有收入。“那你没想过放弃吗?”面对记者的问题。她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
牛肉姐在成都做了7年的设计,她有些倦了。她曾在国内一家旅行网站上写游记,获得了大量阅读。为何不将爱好,变成职业?这个想法,在她心里挥之不去。2018年3月31日,她鼓起勇气,正式离职,给自己一年时间,修炼为一名旅行博主。但有大半年的时间,她几乎没有任何收入。
在自媒体发展的大潮下,个人的不断坚持,再加上点幸运的成分,或许梦想真有开花的一天。“当时,自媒体发展得很快,我想去试一试。”初生牛犊不怕虎,榛美坚持到第二年中旬时,零星的广告收入,让她看到了希望。而在2018年12月开始,牛肉夫妻的粉丝大增,现抖音账号已经突破110万,开始有不少邀约。
30岁起航
夫妻搭档年收入近百万元
从传统观念来说,30岁已进入人生稳定期。而对有些人来说,30岁,人生才翻开一个新的篇章,一切未知才刚刚开始。
2018年,是榛美最忙的一年。这一年,她全年无休,广告订单多得接不过来,一年超过200天在国外拍摄,年收入达到约百万元。这一年,她和柯柯结婚。从此,1个人的旅行变成了2个人的热闹。
柯柯曾是成都双流国际机场的一名空管,结婚后,他被榛美“拖下水”,辞去机场的稳定工作,一起全球旅行创业。如今,他们以夫妻档的形式,一边旅行,一边做自媒体。在新浪微博上,他们现发布了1100多条微博,有178万的粉丝量。而这只是他们发布视频的十几个平台之一。下一步,他们想要放慢脚步。“以后一年最好不要超过10个国家。”榛美说,未来,他们有意转型做电商。
“以前我们一周只能见三个小时。工作占据了全部的生活。”牛肉姐说,如今,现在他们不仅是夫妻,也是工作伙伴。牛肉哥负责写稿,牛肉姐负责排版。牛肉姐是视频的主角,牛肉哥负责拍摄剪辑。未来牛肉夫妻希望做私人旅行定制工作室。
“全职”旅行
他们过上了梦想的生活
凌晨5点起床化妆,然后“玩”一天,晚上回来剪片子。这对牛肉姐来说,是日常。“大家都看到我们粉丝多,却没看到我们背后无数个不眠夜,一帧一帧地研究热门视频。”牛肉姐说,现在的节奏比以前上班快2倍,虽然辛苦,但充实快乐。
榛美也是个大忙人。“我有时需把衣服从国外寄回家,请妈妈帮我洗,不然就没有衣服穿。”榛美说,根据客户的要求,她有时需要每晚换酒店,每天换几套衣服。她从早到晚在外拍摄,一路背着大包,包里装着各种风格的衣服,根本没有空档洗衣服。
“今天在一个穿夏天衣服的国家旅行,明天去一个穿冬天衣服的国家。”很少有人能有这样的体验,并以此作为职业。榛美举例,她曾在短时间内匆忙奔走于美国、兰卡威、韩国三地,每天换一家酒店,穿越“冷热冷”的气候。
大到对接客户,写策划,改创意,小到文本,台词,协调拍摄地点,衣服在哪里换……事无巨细,全部需要她亲力亲为。但不管过程多么辛苦,他们都说,这就是自己梦想的生活。
年入百万的00后自媒体女孩
于木汁、出生于2000年6月 这个小姑娘是年收入超百万元的00后自媒体从业者,个人微信公众号有约80万粉丝,个人抖音号有将近60万粉丝,个人快手号有37万粉丝。
2018年时参加综艺节目《奇葩大会》,因为在节目里讲述自身经历,她有了一个身份标签——“月入十万的00后自媒体写手”,但很快,在同年播出的另一档综艺节目《少年听你说》里,她告诉观众,她的月收入已经可以达到20万。12月18日,接受经济观察报专访时,于木汁透露,2019年来自微信公众号的收入有所下降,但她努力从抖音、快手等视频平台找补回来,2019年跟2018年的收入差距不大,能达到150万到200万的水平。
年仅19岁的于木汁的挣钱能力远超同龄人,但她还是觉得钱不够。在现阶段的她看来,年收入达到5000万,才会感到满足。
自媒体之路
2016年的暑假,于木汁在妈妈的建议下,注册了公众号,开始写文章,她的第一篇爆文是《我跟我奶奶说,我的AJ鞋是200块买的》,当时公众号只有500多个粉丝,那篇文章的阅读量却有50万。
于木汁回忆,那篇文章的灵感是,她发现自己和周围的同龄人都不太敢告知长辈自己所买物品的真实价格,这可能是因为不同年代的人的消费观有差异,年轻人觉得稀松平常的价格,在习惯节俭的长辈眼里太贵了,为了不让长辈担心自己没钱或者让长辈接受自己所送的礼物,有意把价格说低。这个现象蛮普遍,但同龄人里没什么人写,于木汁写了,替同龄人说出了想说的话,迅速成为爆文。
于木汁的公众号粉丝里,绝大多数是90后、00后,00后群体能超过一半。于木汁认为,虽然自己从小喜欢阅读和写作,但文笔不算出众,好在比较能洞察用户心理,这可能跟自身天性敏感有关,00后的身份,也比80后、70后作者更能理解年轻读者的心理。
为了做好公众号,于木汁试过关注两千多个公众号,专门研究如何写爆文,跟热点速度堪比新闻媒体,也不乏学生群体感兴趣的恋爱、校园、亲情等话题,一个小时就能写完一篇公众号文章。公众号的广告外包给一家公司,那家公司负责洽谈广告和写文案,广告收入跟于木汁分成。
2019年,没有继续求学的于木汁有了更多的时间做自媒体,公众号的更新频率反而下降,粉丝数量也从巅峰的百万级别掉到80万左右。于木汁将部分精力转移到短视频平台,为了拍短视频,数月前她离开跟父母生活多年的北京,独自搬到杭州,目前在杭州拍羊驼的短视频,视频主要发在抖音、快手上。
于木汁解释,做出这一调整,一来是因为公众号越来越难出爆文,爆文往往跟敏感话题有关,但平台对敏感话题的管控趋严,一味追求爆文有被封号的风险;二来是因为短视频来势汹汹,分割了用户的时间,不少公众号作者转战抖音,短视频或许是新的内容风口。
于木汁有点后悔没有更早地分配精力到短视频上,她在拍的羊驼剧情,抖音上已有其他人先出了作品,作为后来者,更难吸粉,而粉丝数量对于商业变现来说,举足轻重。目前,于木汁公众号的推广价是每条六七万元,抖音号的推广价是每条一两万元,快手号的推广价是每条五千元。
于木汁相信靠内容吸粉才是正道,但她又感觉视频平台上内容输出相当饱和,例如抖音上就有很多搞笑或罕见的内容,想要脱颖而出并不容易。她尝试过从公众号引流,效果并不理想,能将1%的公众号粉丝引到抖音上已属不易。于木汁发现,自己没有明星那样的知名度,不是走到哪里都有人认识,在新的平台上,自己依然是新人。抖音的用户,鲜有人知道她是写公众号文章写得很不错的于木汁。
经历过公众号的运营,于木汁知道除开内容吸粉,还有更快的吸粉途径——提高个人的知名度。于木汁深知,明星自带流量,如果自己是明星,做自媒体会顺畅很多,如果有机会能当明星,她也不想放过。但她也明白,她跟明星有差距,“无论是样貌还是演技方面。”此外,相对做明星,她更喜欢网红的状态,“自由很多,如果想休息就不干,没有人管。”
在曝光资源有限的情况下,参加综艺节目或者选秀竞赛是于木汁能想到的不错选择。于木汁想去参加第七季《奇葩说》,她曾去参加过第五季的《奇葩说》,这档节目捧红了不少素人。她透露,腾讯视频计划在2020年再办一季《创造101》,已经来邀请她参加,她有意愿尝试。
选择背后的得与失
经过一年时间的积累,现阶段小有名气且运营着多个自媒体账号的于木汁,行程紧凑:2019年12月18日上午,于木汁从杭州飞北京接受经济观察报的专访,此前在杭州刚结束广告的拍摄;下午一点多采访结束,在微信上洽谈视频广告合作;下午赶往天津,当晚从天津飞往日本。
但快节奏的日子并没有给她带来安全感。形容现阶段的状态,她用的词是“不太开心”、“焦虑”、“孤独”。这些负面情绪,有的来自外界,有的则来自她自身。“今年有危机意识,毕竟成年了不是学生了,去年还在上高中,当时觉得高中可以挣这么多钱很厉害。今年很焦虑,我不知道还能挣多久这个钱,还有学历的问题。”于木汁说。
从写作跨界到拍视频,进展也不如预期,于木汁预估抖音号粉丝要达到200万才能有比较好的盈利,上传视频后,总盯着点赞数、播放量,如果数据不好看,会影响她一整天的心情。父母更希望她能继续上学。“我爸爸可能有点直男癌,说谁会娶一个高中毕业的人回家?我妈妈比较维护我,但私下还是跟我说,要读大学。”于木汁明白,如果自媒体做不下去,高中学历很难找工作。幸运的是,虽然跟父母在学历问题上有分歧,但作为家里的独生女,父母给予她很大的选择自由,无论她做何种选择,父母都是她坚强的后盾。
焦虑感,也来自她的同行。于木汁认识一个做公众号的男生,粉丝数量跟她差不多,收入也不低,原本特别喜欢买奢侈品和旅游,但由于他妈妈突然患重病,住ICU一天的花费就四五万元,一下子花光他的积蓄,原本在朋友圈里晒旅游的他,现在在朋友圈跪求广告合作。“如果我父母生病,我肯定拿出我所有的钱给他们治病,如果是很重的病,我现在的积蓄也肯定是杯水车薪。”于木汁感慨。
经济的下行压力,传导到自媒体行业。于木汁认识一个原本跟她住同一个小区的网红,原本收入相当高,但广告收入减少后,沦落到借网贷,网贷还不上,房租也交不起,回了老家。于木汁解释,北京的很多网红,行情好的时候虽然收入高,但平时的开销也很高,就算去喝酒蹦迪,一天也能花好几千,他们习惯了网红的生活方式和挣钱速度,就算收入锐减,也没有兴趣再去找朝九晚五的工作。
媒介星软文营销平台认为: 这种焦虑感,于木汁很难跟别人倾诉。她不敢告诉父母,怕父母更担心她。她现在也没什么朋友,高中同学大多出国留学了,玩得最要好的高中同桌,去了英国;正在留学的同学也不一定能理解这种看似属于中年人的焦虑;她没法跟国内正在上大学的同龄人做朋友,毕竟大家的社交圈、生活节奏不同;没什么同事,也难以跟网红做朋友。“我比较佛,不是拍视频就是在家想怎么拍视频,娱乐就是去逛街、吃饭,不太明白为何有些网红这么喜欢喝酒蹦迪。”于木汁坦承,高中时,回学校还能见到不少人和跟同桌说说话,现在很孤独。
回首往事,于木汁评价自己能有现在的成绩,有运气的成分,入行比较早,“00后”的身份也让人好奇。她也意识到,“00后”标签有时效性。“2018年以前,‘00后’还可以拿出来说,现在最早的一批00后已经成年了,娱乐圈00后一抓一大把。我也在想,我新的吸引点是什么,但我还没想到。”
于木汁说,有时候蛮羡慕小时候的自己,可以跟同栋居民楼的小孩疯玩,玩回来妈妈会安排她做作业或者休息,不用去想未来是什么,也不用去想怎样实现自己想要的未来,更不用为未来焦虑。
焦虑甚至迷茫,或许是每个年轻人都会经历的阶段,往往是因为在意,才会患得患失。时代的发展,让年轻人有了前人没经历过的新选择,吃螃蟹者,意味着先发优势也意味着要面对更多的不确定性。
“我觉得,只要努力,事情还是会变好的。”于木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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