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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记者沃尔特·李普曼在他的合作《公众舆论》中如是说,“事实本身的朦胧与复杂,它们共同损害着感性认识的清晰度和公正性,用误人视听的虚构替代切实可行的理念,使我们无法对那些有意误人视听的人进行充分的核查。”当自媒体大行其道时,BBC(英国广播公司)宣布放弃第一时间的播出资讯,转而致力于对事件真相的调查。

《纽约时报》旗下播客节目《The Daily》,则关注记者的工作过程,展现一篇报道——尤其是调查类报道是如何生产出来的。在海外质疑媒体的声浪中,独树一帜。

15年前,“播客”的概念被提出,现在,播客已经成为当下全球传媒领域最热门的趋势之一。从《路透社数字新闻报告》来看,播客正在风靡全球:调查的38个国家中,36%左右的人表示每月至少收听一次播客,其中,15%左右的人收听过资讯播客。据市场调研机构EdisonResearch估计,全美播客的月活跃听众已达9000万人,与2015年相比翻了一倍。在英国,播客的使用率较去年增长了40%,这其中,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通过播客获取信息

内容多样化的资讯类播客

数据显示,仅去年一年,就有1.2万个新的新闻播客诞生,大部分表现出色的每日新闻播客,都是在最近18个月内创立的。《纽约时报》旗下的《The Daily》,日活跃听众有200万人左右,在播客数据分析机构Podtrac的十月播客排名中,位列第一。紧随其后的,是NPR(美国国家公共电台)旗下的《Up First》。

英国《经济学人》杂志旗下的播客《The Intelligence》,诞生不到一年,据官方数据显示,其月活跃听众高达150万人,人均每周下载节目数量为3-4期。

除此之外,如法国《巴黎人报》旗下的《Code Source》 、《回声报》旗下的《La Story》、瑞典的《Aftonbladet Daily》、《卫报》的《Today in Focus》、澳大利亚Schwartz Media旗下的《7am》等,面向早晨通勤族,都采用一集只讲一个事件的模式。而多条报道汇编的播客,也有《华盛顿邮报》的《Post Reports》、《伦敦旗帜晚报》的《The Leader》等,通常面向傍晚收听的用户。

尽管如今诞生了叙事类、犯罪类播客节目,但美国现象级播客节目《Serial》亦是基于资讯展开的调查类播客,与它来自同一团队的《S-Town》亦然。

前者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获得皮博迪奖的播客节目;后者在2018年第77届皮博迪奖极高评价:颁奖词称《S-Town》为“制作了一部真正的非虚构类传记小说,创造了真正的音频艺术”。

二者通过挖掘一件真实、有争议或疑点的事件,花费大量时间深入调查,最终以文学性表现手法,在音频载体中呈现。可以认为,这是音频领域的“聚焦”,是由资讯衍生的深度报道节目典范。

《S-Town》的主人公约翰,图片来自网络

《Reveal》则代表了另一种制作逻辑。这档由美国调查报道中心出品的播客,专注于深度报道,内容涵盖调查、分析等,例如30年前的纵火案、特朗普移民政策、教育成本为何飞涨……节目时长每期将近一小时。

海外媒体积极入局新闻播客,希望能利用播客吸引年轻的听众,培养他们的收听习惯,进而提升媒体的影响力和额外收入。

国内的新闻播客

跨年之际,正如《The Daily》不断回顾2019年影响较大的事件一样,国内音频平台喜马拉雅与播客公社策划了一档名为《2019年终播客之声》的栏目,该节目邀请各垂直领域中文播客参与制作,分别就2019年度发生的大事件进行盘点、回顾,用音频方式做时代的记录者。

截至1月2日,该专辑听单阅读量30万+,从数据可以看到,打开听单的用户多以收藏、点赞、转发为主,收听量没有打开率那么高。“大家愿意去传播、分享或者收藏这张2019年终听单,作为一个社交工具或备忘录,但通过听单的形式收听节目,这个用户行为,产品上还有待完善。我做这个事,主要是为了让更多的播客用声音记录时代,同时让用户感受到播客的温度。”喜马拉雅头条频道相关负责人秦融说到。在他看来,播客是借助音频介质传播的媒体,它与公众号创作者、知乎大神、微博大v等自媒体人一样,都是在垂直领域内有态度、有观点、有思考的一群人,相比图文【干】的表达方式,他希望能够通过播客【湿】的表达方式,让用户随时随地获取信息,并传递给用户更好的体验。

喜马拉雅《2019年终播客之声》听单

在国内,嗅觉敏锐的媒体,在过去的一年里纷纷入局音频领域:打开喜马拉雅头条频道里,你能到人民日报、新华社、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央视新闻、中国日报、中国青年报等中央级媒体;辽沈晚报、齐鲁晚报等地方性媒体;一点资讯、封面新闻等综合类资讯平台。

喜马拉雅头条版块排行榜

“在过去的一年,虽然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与媒体方合作的过程中,并不是那么顺利。一方面是媒体不认为平台是在协助他们做一档属于他们自己的播客;第二方面是很多媒体担心商业平台会利用他们的内容创作,经营有利可图的业务;第三方面是媒体现在还看不到做自己播客电台的价值点,要投入精力但没有预期的成效,让大家有所保留和犹豫;第四方面媒体会担心自己的播客放在商业平台下,他们会失去把控以及失去和用户的直接联系。”秦融说到,“虽然探索和沉淀了一些新闻类播客,但如《The Daily》形式的中文播客还未见到,目前的形式都还是以播讲为主。”谈到接下来的规划,秦融打算引入成熟中文播客的制作机构,来协助媒体一起打造新的新闻类播客样貌。

长短结合,打造播客舆论场

媒介星软文推广平台认为:对于内容生产者而言,无论载体是什么,资讯类往往都是最大的流量入口。秦融注意到了这一点,通过喜马拉雅平台的运营资源,邀请原本分散在各个垂直领域的播客,制作资讯评论节目,为主播引流。

“通过短资讯到长报道到多方长评论的逻辑链,让更多的用户在喜马拉雅上面完整的看到事件始末”,秦融希望喜马拉雅的听众未来不仅可以通过平台了解每天发生了什么,更希望听众能够“针对某个事件产生的各种不一样的观点,以及不同群体呈现出来的看法和价值观,避免越来越严重的信息茧房产生。”

1个月前,在咖啡与香烟萦绕的播客公社会议室中,秦融向老袁提出了一个灵魂的拷问:播客是什么?1小时后,二人同时得出答案:音频媒体。从那时起,一档名为《播客观点》的全新节目悄然上线。

老袁带领播客公社成员发出一轮小范围邀请,让他意外的是,这个“播客观点测试群”瞬间进入30多位播客制作人。“还是不够”,老袁说到。全职播客制作人在国内仍比较稀缺,大多播客团队每周只能抽出一天录音,无法保证资讯、评论的时效性及覆盖范围。

“先测试,这个模式一定可行,跑通了再继续找人”,老袁坚信,现在的播客制作人与早年的订阅号写作者一样,都是自媒体,他们身上有着无可替代的媒体价值,而“播客的听众粘性更高”。老袁认为,眼下急需解决的,是标准化问题,例如节目的封面图、文字介绍、录音质量、内容分布、节目时长等等。

在秦融的规划中,这次的《播客之声》,只是作为《播客观点》的一次节点性运营动作。“我们希望收到播客每天对于这个世界上发生的各种事情的看法,当这个信息量到达一定程度时,我还会陆续运营其他的主题活动。”秦融透露,目前正在推进“东北文艺复兴”主题,或许会先于本文发布。

“我们想要打造一个喜马拉雅的舆论场”,深夜11点,刚刚加完班的秦融,在微信中发出了这条语音。